餐厅生意尚佳,人来人往,笑语欢声。
宁卿花了几秒的时间反应,确定他说的是“沈总”没错。
沈……总?
她对沈逾安的职业并非没有怀疑,之前也提过,光是店铺的租金一个月就要好几万,他还要供妹妹读书。每天就靠修修手机给人贴膜,和回收再出手二手机,能赚几个钱?
但他生活水平毫不拮据,无论是店里还放在家的几台电脑,配置上都是顶尖货。只是打游戏?鬼才信。宁卿以为他玩股票资金这些,且还赚了不少,没想到好家伙,这人不玩股票,玩她呢。
原来她和安飞合作的事情,他一早就知道,难怪每次和他提起,他都没什么反应,装得还挺像。
再看他现在这张眉目疏淡的脸,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,宁卿在心底冷笑,面上态度不显:“沈总。”
“我就不打扰邬总和沈总吃饭了。”她收起唇角弧度,淡着脸转身,听到身后传来声轻笑,嗤之以鼻玩世不恭的调调——
“姐姐有什么好?木讷刻板,不懂风趣。”
邬征飞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,没想到这家伙反应弧有够长的,这话题都过去多久了?
他不大赞同:“有的姐姐会的花样多着呢,那玩死都有可能。”他又顿了顿,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:“你这话有很大问题啊,你怎么知道姐姐不好,你玩过啊?”
宁卿身形未停,径直回到座位,自此再没分过去一个眼神。
沈逾安没接话,余光瞥着那道身影回到位置上,紧接着那个男生也坐回去,她迎面朝对方笑意盈盈。
“有完没完了,”他收回视线,微锁着眉冲了句:“你怎么那么能吃?”
话落,在邬征飞的懵圈脸下,起身离开。
邬征飞望着那毫不停留的背影远离,一下给他气笑了。
不是,他招谁惹谁了?
邬征飞:沈逾安你大爷的,你有事吗,没头没脑地发火?
“嘭”的一声,门都震了震。
沈逾安丢开手机,阔步向卧房,把自己塞进被子里,唇角抿直阖眼睡觉。
画面拉回餐厅。
李致泽说着,感觉宁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微顿赧道:“我是不是说太多了?”
宁卿确实在走神,从余光看到沈逾安率先走了时,她思绪也在慢慢跟着他飘走了。
这会被他点出来,她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没有。”
李致泽目露几分期待:“那加入我们这个团队吗?”
宁卿说:“你的剧本很有意思,大胆创新,我确实很感兴趣,但这样的风格我没尝试过,无法立刻给出答案,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可以吗?”
李致泽对自己的剧本极有信心,扬唇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和李致泽分开,宁卿回到华庭。
打开家门那一刻,她下意识朝沙发上看。没人。她脱下厚厚的羽绒服,犹豫几秒,抬步去向卧室。也没人。
宁卿握紧门把手咬了咬牙,沈逾安这个混蛋,她还没来得及发作,他倒先摆上谱了。
她掏出手机,连叩击屏幕的力道都带着几分没好气:你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?
直接不回。
等到了晚上,也没等来对方一字半句的解释。
宁卿也不是好惹的,从一开始生气到现在越想越有几分委屈。本来也没什么,但他摆出这副无所谓爱搭不理的样是几个意思?
她冷着脸拨通电话,单刀直入:“沈逾安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他声音淡淡的,还带着被吵醒后的惺忪哑意。
居然还有心情睡觉?
宁卿这么听着心越沉,似沉到冰凉沁骨的潭底,密密麻麻的冷意袭来。连个解释都不愿意给,敷衍都懒得敷衍了,可不就是不在意了吗。
再结合他今天那莫名其妙地内涵她“木讷、刻板、不懂风趣”,她大概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鼻腔短促地发出声音节:“沈逾安,你玩腻了是吗?”
那头静静的,没有声音传来。连呼吸声都没有。
宁卿喉咙有种窒息般的难受,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她直接把手机开了静音,拉上卧室的窗帘,自己塞在被子里,强迫自己酝酿睡意。他都有心情睡觉,她凭什么不睡。况且在睡一觉醒之前,她都不想再搭理沈逾安那个小兔崽子。其他的账,之后再算。
沈逾安垂眸看被挂断的通话页面,脸色一阵白一阵黑。躺回去翻来覆去的,愣是再也没睡着。
他爬起来去冲澡。从氤氲着水汽的盥洗室出来,不声不响地拿起手机看有没有新消息或未接电话。
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他沉着脸丢下手机,又在电脑前坐了会,结果满脑子烦躁,什么都做不下去。最后又拿回手机。
这次他沉吟片刻,摁了号码回拨。
“嘟…嘟……”
“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……”机械音戛然而止。他坐进沙发,两条长腿大剌剌朝前伸展着,手肘搭在两只膝盖上。手指在通话页面点进又退出,反反复复,不厌其烦。
过了几分钟,再次拨通。没多久,熟悉的机械音再次响起。
他猛地挂断,手机重重往沙发一丢,因力道过大,机身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弹起又跌落。
沈逾安面色由白转青,冷冷森森。心里也因她那句话没由来焦躁。还有一种隐隐的,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安。
他往沙发后靠,脑袋枕着,目光没带什么情绪,也无焦距地落向白色吊顶。呼吸微沉,缓了片刻蹭地起身,大步流星朝开门走出去。
……
宁卿一觉睡得不太安稳,刚睡沉便隐约觉得耳边似有若无的门铃声,但等她意识模糊,浅眠中静听时,那声音又没了。她拥着被子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醒来时夜幕已至,幽深如墨般的天空布着点点繁星。
她在暖洋洋的被窝里怔忪片刻,等逐渐清醒,白天的那些记忆慢慢回想起来。
虽然还是不爽,但仔细一想,是有点不太对劲。出门前两人还好好的腻在一块,怎么在餐厅遇上就突然变了个人,还对她说那些冷言刺语。
宁卿静静想着,顺手捞了捞睡前让她随手乱丢,这会不知道被她弄到哪去的手机。
摸了半天没摸着,还是掀开被子才看到,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床尾去了。
屏幕上显示两条未接电话,时间正好是她挂了没多久,快要睡着的时候打来。
还算有点良心,但这么久过去了,就打了两个是不是有点少?
而且不接电话不知道直接过来找她吗?
宁卿轻哼了声,当作没看到。还是太敷衍。
晚上没吃饭,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可吃。和沈逾安住在一块后,他回来得早都是他来做完饭,宁卿只负责吃。
昨晚因为她例假刚结束,两人都有点过于投入,缠在一块许久,连饭都没吃。今天又在外面待了一天,家里一丁点剩菜剩饭都没有。
她盯着冰箱里的几个胡萝卜看了半晌,最后打开外卖软件,点份粉丝汤,坐到沙发打开电视静等外卖。
少顷,门铃响了。
她蹙了蹙眉,放下遥控器,边走边在想,离她下单这也不过才五分钟左右,外卖这么快就送到了?
手覆上门把,拧开门。
面前男生垂着眼,额间头发略长长了些,稀疏搭在眉眼上方,面色冷白冷白的,眼里像有只受伤的小奶狗,巴巴地看着她。
宁卿愣了愣,注意到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卫衣,心里有点责怪心疼,不怕冻着生病了吗。但那股气还憋着,装作毫不在乎的样,语气生硬:“有事?”
五分钟前,沈逾安算着她一般睡觉用到的时间,差不多该醒后又一次出来,在门口想按门铃时,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电视机声音。动作微停,忽然转身又回去。
他把兜里的钥匙手机一股脑掏出来丢在沙发上,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几秒,又把外套脱下。只着一件单薄的卫衣再次出了门,还顺手将大门一关,这次再也没有犹豫地对着门铃按下去。
眼前是她带着质问的眼神。他乌黑的眼看着她,耷着眼角,面不改色道:“出来忘拿钥匙了,进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爱阅小说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春乘的我真的很好哄
御兽师?